房东天天劝我搬走,她还每天都在家里据东西:悬疑韩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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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---本剧集讲述的是:

  三年前,刑警武镇赫的妻子在街巷被人杀害,不久,嫌疑人落网。在庭审当天,作为证人的报案中心女警却一口咬定,真凶另有其人。

  三年后,在处理多宗恶性案件期间,武镇赫渐渐拼凑出了当年的真相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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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韩剧《Voice(声命线)》(2017)

  第一季 第6集:新的线索

  主演:张赫 李荷娜

  导演:金洪善

  上回说到,黄京日被警方成功逮捕,临上警车前,他突然说出了三年前,姜权酒父亲临死前说过的一句话:“如果我死了……我女儿就要一个人生活了……”

  显然,这是故意说给姜权酒听的。

  ''你怎么会知道我父亲的事?说!''

  

  三年前的那晚,黄京日带着摄像机在街上闲逛,那晚下着小雪,对他来说,这是偷拍的好时机。不知不觉,他转悠进了巷子里,无意中看见一个穿着高档西装的男人正在对一名老警员施暴,用的是一个形状奇特的铁球状物体。

  

  

  

  “你确定是铁球?”

  “那个人每挥动一次,对方的脑袋都是血花四溅,虽说我也是个疯子,但和那个家伙比起来,我根本就不算啥。”

  “那个人,长什么样?你是不是也看见了?”

  “当然,看的是清清楚楚~”黄京日忘了疼痛,有些得意。

  

  姜权酒还想再问下去,张组长来了。

  “姜权酒,你干啥呐?!不能殴打嫌犯你不知道吗?!”

  

  “我要问他几个问题……”

  “你们几个站着做什么?快把嫌犯带上车!”

  一帮人七手八脚把黄京日推上车,关门走人。

  

  

  武镇赫把姜权酒拉到一边,小声责备道:“你干嘛?内鬼还没找出来呢,为什么暴露自己的情绪?!”

  “黄京日,当年他也在银兴洞案发现场。”

  “那个事情都登报纸了,谁不知道啊?!”

  “可是,黄京日他知道我爸爸最后的遗言,那句话只有我和我爸、只有凶手和目击者才会知道!”

  

  “黄京日跟姜权酒说,他见过银兴洞案件的真凶?”张组长问大长脸。

  “是的,然后姜主任就扑了过去,简直和武镇赫一样疯狂,难怪这俩能走到一块儿。组长,那案子的凶手,不是高东哲吗?”

  “嗯嗯,当然是了,嗯。”张组长随口应和道,转头盯着车里的黄京日。

  

  话说,大长脸这智商居然还等着接组长的位子,警队是不是瞎?

  港口,大翻头结束手机通话,下车;这里已经站了五六个人,周围摆满了运货用的集装箱。领头的那个人把大翻头带到其中一个集装箱前,打开;里面竟有十多个人,或坐或躺,脸色蜡黄。

  

  

  大翻头刚往里走了两步,马上被酸臭逼得后退。

  “我去,什么味儿……叫他们出来。”

  “是。……我刚才点名的那几个,出来!”

  

  有四个人走出来,个个蓬头垢面,摇摇晃晃。

  大翻头指着最左边的一人,问:“他是干什么的?”

  此人一头卷发,面容消瘦;虽然行动迟缓,但一双眼睛似乎总透着亮。

  “这家伙,听说在缅甸练过武,我特意为您留下的。”

  “嗯。都带上车。”

  

  

  武镇赫开车紧紧跟在张组长的车后,老具从后视镜里看见了,道:“那俩报案中心的,怎么总跟着咱们,黄京日到底跟她说了啥?”

  

  张组长正闭目养神:“开你的车吧,废什么话。”

  仪表盘突然响了一下,老具一看:“我靠~”

  “怎么了?”大长脸伸头去瞧:“你不是说加过油了吗?”

  “今早上确实加过了啊!”

  

  “哎……你们这帮傻小子,连油都不加就出动。”

  “组长,前面有个加油站……”

  黄京日在后面哼唧起来,说自己肚子疼,那正好,加油拉屎两不误。

  

  武镇赫也靠边停下。

  警局那边,裴厅长正忙着招呼记者们,因为黄京日已经被网络警察在网上追了一年,现在也算破了个大案,他催促张组长赶紧回来上电视。

  

  老具带黄京日去到卫生间,本应该守在原地,一个不合时宜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
  “只给你五分钟,快点。”老具扔下黄京日,跑外面接电话去了。

  

  大长脸等着车子加油,见武镇赫的车停在路边也不忘驱赶。

  “喂!武镇赫!”

  武镇赫放下车窗:“干什么?”

  “没你们事儿了,我们加了油就走,你们先回吧!”

  

  “加油不是基本操作吗?你们出发之前都不检查油箱的吗?!”

  “不说这个了。你们从头到尾都跟在我们后面,把我们当犯人吗?!”

  “你有空在这贫嘴,倒不如去卫生间看看!”

  “老具已经去了!”

  “那随便你。”

  卫生间里的黄京日抓住机会,从嘴里吐出一把钥匙,用它打开手铐;关于这钥匙的来历,是他“无意中”在车上捡到的。

  

  为什么这么巧,会有人把手铐钥匙给搞丢在车上呢?

  卫生间的窗户为黄京日提供了绝佳的逃跑条件。他将窗户拉开一半观察,四下里无人;就在他准备跳窗的时候,身后的隔间被推开了。

  “哒哒…哒哒……”

  

  姜权酒在之前的打斗中受了轻伤,额头有些血,她下车去卫生间清洗,没想到,一墙之隔的黄京日,就要挂了。

  

  姜权酒感觉到墙后有轻微的挣扎声,夹带着“哒哒”声,试着一推门,是反锁着的。

  

  武镇赫一个人在车里无聊地等待,目光一扫,发现张组长他们的车子在漏油。

  

  

  “武队长,男厕被人从里面反锁了,黄京日恐怕有危险。”

  接到姜权酒的呼叫,武镇赫直奔过去。

  叫门不应,武镇赫和老具开始撞门;此时,里面的大翻头已经往黄京日的身上泼满汽油,又往他身上塞了一包可燃物,点火之后,跳窗逃离。

  

  

  火被扑灭,黄京日已是面目全非,他用最后一口气对姜权酒说道:“其实……在那天晚上……”

  “黄京日,你说什么?……黄京日!黄京日!!”

  二十分钟后,案发现场外。

  别人都在忙着处理事故,张组长则忙着教训姜权酒。

  

  “什么他杀,黄京日是点火自焚,你看不出来吗?!”

  “有人知道我们会在加油站停留,于是提前躲进卫生间,伺机将黄京日杀死,然后从窗户逃走。”

  张组长刚被裴厅长骂了一通,他才懒得听姜权酒那些神神叨叨的分析。

  “姜权酒,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?我们在他身上搜出了可燃物,鉴定组也确定了这就是起火源,现在嫌疑人自杀就已经翻了天,你还给我火上浇油?!”

  “还记得高东哲怎么死的吗?把他杀伪装成自杀,对于真凶来说并不难。”

  张组把大长脸叫来:“喂!大长脸,你过来。把刚刚了解到的情况跟她说一下。”

  大长脸说,黄京日曾在网上发过一条动态:如果自己被抓到的话就自杀;跟他亲戚也联系上了,他们说会来把尸体接走,还说,黄京日应该是造孽太多才选择自杀的。

  

  “听到了吧?你身为警察,别老说些不着调的话。”

  “我会向上面申请做尸检的。”

  张组长火了:“姜权酒!没完了是不是?!”

  

  看局面要失控,武镇赫赶紧又过来把姜权酒拉走。

  “拜托你用点脑子,你讲的那些话全是推测;反而黄京日自杀的证据就摆在那里,你说他们会信谁?”

  “黄京日遇害的时候我就在门口,我清楚的听见了那个‘哒哒’声,另外,高东哲常去的梦幻酒吧我也调查过了,那儿的安保说,高东哲看上去根本不像要自杀的人,不仅如此,他还大喊着自己要发财了。”

  

  几天前,梦幻酒吧,醉醺醺的高东哲借酒闹事,说别人看不起他,自己马上就会有大把的钱。

  

  一个黑瘦的男人出现在酒吧门外,高东哲一见他,立马乐呵呵地跟了出去,大翻头正等着。

  

  

  那帮人带着高东哲离开,大翻头走在最后,他习惯性地活动活动下巴,安保注意到一个特别的声音从他嘴里传出来。

  哒哒……

  

  第二天晚上,高东哲死了。

  姜权酒有理由相信,高东哲替某人顶罪后,受人款待;最后钱没捞着,自己还搭上一条命。

  “高东哲的死,黄京日的死,还有我在卫生间地板上发现的手铐钥匙,以及张组长的面包车无故漏油的现象,都在印证我的推断——高东哲和黄京日是他杀;警队里面有内鬼。”

  “你难道怀疑张组长他们?……”

  说了这么多,还真给武镇赫想起一个细节:

  他刚才曾回到面包车去查看漏油的原因,发现油管是被人为破坏,而且所用的工具也不太讲究。

  

  对了,在学校那会儿,张组长曾给武镇赫递烟,武镇赫留意到,张组长的手指有伤,新伤。

  

  

  要收队了。按姜权酒的说法,要想继续从烧焦的黄京日身上找证据已经不大可能,唯有从现场以外的地方入手。

  大部队撤退,姜权酒和武镇赫则留下来找线索。武镇赫让大植通过内部系统查找加油站附近的“天眼”,经搜索,周围百米之内只有一个“天眼”,但是角度不对,卫生间的窗户仍然是个盲区。

  

  不过武镇赫发现,在那窗户的对面是一幢大楼,那儿的玻璃外墙刚好能反射出这边的镜像,加上当时正起火,反射效果更佳;并且,周边停放的车辆里,也装有行车记录仪。

  

  

  回到局里的张组长,免不了裴厅长一顿臭。

  “一帮警察跟着,竟然还能让嫌疑人自杀,楼下一大波媒体等着,脸都被你丢光了!你自己想办法去解释,尽量把失误推脱出去。”

  

  “是,我明白了。不过,姜主任和武镇赫总是咬着三年前银兴洞的案子不放,很是头疼。”

  “她那边我会去处理,总之,你要把舆论压下去。”

  

  从厅长办公室出来,张组长有电话打进来,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,左右看看之后才小心接起:

  “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,那个视频……会按照约定处理吧?…………我能做的都做了,不要再联系我。”

  

  武镇赫拿到监控录像了。画面中,一个男人翻出卫生间窗户,一瘸一拐离开。

  

  首先,已经能确定“他杀”的事实,问题是,下一步要怎么做。

  向局里汇报?如果真有“内鬼”,那这么做无异于打草惊蛇,唯一的去处只能是梦幻酒吧,因为那是高东哲最后露面的地方,说不定能有人想起来什么。

  酒吧的老板娘叫张闺娥,这个女人可不一般,她以前在日本赤坂(地名)特别火,后来被一个老板高价挖到这边来,三年时间,就把一个酒吧弄得高端豪华,运营也很专业,完全是走的企业化管理。

  

  

  这女人身上还有一个传言:

  前两年,她与市里某集团的赵会长对上了眼儿,有了孩子,但孩子的父亲是隔壁老王的,也就是张闺娥在赤坂时结识的男人。

  老板娘极不情愿地接待了武镇赫他们,通常来讲,这种游离于黑白之间的“疑似酒吧”的地方,是不欢迎警务人员的,因为他们一般都没什么钱,还很讨厌;当然,厅长级别的人例外。

  

  “老板娘,1月14日,有人替一个叫高东哲的年轻人订了个包间,那个人是个瘸子,身高175左右,讲话时会发出‘哒哒’的声音,请问你有印象么?”

  老板娘双手往胸前一抱:“不好说啊~我们这里每天来往的人很多的。我那边还有几个客人,二位既然来了就喝两杯再走吧,告辞。”

  “我们有资料证明,您儿子不是赵会长亲生的。”姜权酒单刀直入。

  这话果真刺中老板娘,她站住脚。

  

  “二位心里肯定都有数,但您儿子却未必清楚,我是不是该在媒体上公开呢?不知您家公子成人之后,会作何感想。”

  老板娘依然保持高傲的姿态:“这位女警官口气不小,你知道来我这儿的都是什么人吗?信不信我找人替你们封了嘴?”

  武镇赫在手机上打开高东哲和黄京日的照片,放到老板娘面前:“老板娘,你的那个瘸子会员,会这样拿铁蛋砸死人、会这样烧死人;你要是包庇他,可能会有更多的人被打死和烧死。”

  老板娘把头扭到一边。

  “别把头转过去呀,来,看看看看。”

  

  

  武镇赫赢了。

  老板娘拿着iPad查看记录,努力回想那天的情形:“1月14日,当天预约的人很多,而且用的都是网名……”

  “你做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一定有令你记忆深刻的东西。”武镇赫说。

  “我想起来了,有一帮混混一样的人来过,领头的那个人走路的样子很奇怪,他讲话的时候确实有‘哒哒’的声音。期间他把陪酒的女孩们都赶走,好像在说秀林洞的什么项目,还有什么GP开发公司。”

  

  

  “GP开发公司?你确定?”

  “常客当中有GP贸易公司的人,所以我很容易就记住了。”

  “好吧,如果有什么新的消息也请联系我们,告辞。”

  天色不早,武镇赫把姜权酒先送回家休息。

  姜权酒到家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自己的“银兴洞案件人物事件关联关系图”作了整理,张组长的裴厅长也被纳入其中。

  

  大翻头正在与上级电话交谈,得知武镇赫他们白天去过梦幻酒吧。他收到那边发来的武镇赫和姜权酒的人事档案,其实他见过他俩,就在他们调查黄京日自焚案的时候。

  

  

  

  第二天一早,大植把两大摞资料交给武镇赫,分别是:简称为“GP”的公司,大概有300多家;以及老板年龄在40岁以上的企业资料。

  

  大植悄悄问他,银兴洞的案子是不是又有了什么线索?

  武镇赫也没隐瞒,两人躲到审讯室。

  

  “现在我们发现,高东哲在死前,曾去过梦幻酒吧见过一个人,黄京日和高东哲有可能就是这个人杀的,包括银兴洞的案子。”

  “那你叫我查的那些公司,其中至少有一家与那个人有关联?”

  武镇赫点点头:“而且我们推测,警队里面有内奸。张组长那边你要帮我盯着。”

  “你怀疑他?”

  “还不确定,总之,这几个事情先别声张。”

  

  朴恩秀回心转意,来加入到姜权酒的队伍,被安排在吴铉浩身边的位置,这小哥心里可偷着乐了。

  

  

  有警员接到报警电话,一大妈被男子持刀威胁,位置是秀林洞“天水联立”公寓,报案人是一位大姐。

  

  姜权酒接手:“报案人,你还在现场吗?”

  那边的大姐紧张得要命,周围还有激烈的叫骂声,她就躲在房间里,不敢大声讲话:“我就躲在房间里,你们快来~那男的说要杀了房东奶奶~”

  “房东是你什么人?”

  “房东叫朴福顺,精神有点不正常,她把全小区的垃圾都堆在自己家里了,搞得楼里臭气熏天,我今天来找她理论,没想到就遇上事儿了……”

  

  {!-- PGC_COLUMN --}

  案发五分钟之前。

  大姐气冲冲来到朴福顺家门前。

  “房东老太!房东老太!?”

  没人应;试着一拉门,开了。

  

  难以言喻的奇臭熏得大姐睁不开眼睛,各式各样的垃圾塞满了屋子。在一堆纸箱后面,一个东西飞起又落下。

  

  

  “老太!跟你说过多少遍,别啥都往家里捡!哎一古~~~这个又是什么啊?……”

  “你干嘛乱动别人东西?!你知道这能攒多少钱吗?!”朴福顺从地上窜起,去揪大姐的头发,又抓又挠;大姐慌不择路,一头撞进房间,把朴福顺关在外面。

  

  

  大姐惊魂还未定,外面又闯进一男的,还挥舞着刀子。

  

  “老太婆!你吵死了!一直在锯东西,你在锯什么?啊!?”

  朴福顺抬手一摆:“哎呦~好大的酒气,原来是个酒鬼~”

  “少废话!你凭什么赶我走?!你看看你,就算卖垃圾也能活,可我不一样,我连去的地方都没有!!我不管,今儿,你得给我个活路!”

  

  局面越发紧张,姜权酒通知武镇赫出动。

  到达现场,秀林洞派出所的警员已经就位了。

  金警员迎上来:“就是个小案子,闹几下就完了,怎么还惊动总部……”

  

  

  “都动刀了,怎么还能说是小打小闹。里面的人很激动,尽量不要让他们知道有警察在场,金警官,你有什么建议?”

  “房门已经锁上了,只能试试防盗窗。”

  防盗窗后面正好是那大姐躲藏的房间。

  “大姐,大姐~”

  窗户打开,大姐像是见了亲爹:“你们可算来了~”

  

  

  悄悄把防盗网卸掉,武镇赫先爬进去,帮大姐退出来,可她居然不肯走。

  “不,我不走,我走了那大婶咋办?”

  “不走我就告你妨碍公务,快出去!”

  

  

  男子一直在管朴福顺要钱,现在已经动身在屋里到处搜寻,钻进一个房间,朴福顺似乎有所顾忌,也跟着进了去。

  

  “武队长,男子的语气有点不对,好像带着不安和胆怯;按说,他是暴力的一方,声音应该更具有攻击性才对。”

  

  “钱在哪儿呢?!”

  “小子!你给我出去!”

  “滚开!!”

  

  朴福顺被推开,可她并没有罢休,随手捡起垃圾朝男子砸去,男子火了。

  

  

  

  男子被武镇赫制服:“叫什么名字?!”

  “尹……尹弼培,干快递的……”

  “要是那大婶有什么不测,你这辈子就完了!知道吗?!”武镇赫要把他提溜出去,没想到尹弼培更激动了,还带着哀求:“拜托!你们听我说行不行?!听我说句话!”

  “听什么听啊,走,出去~”

  

  “不行!等一下!等一下!你以为我想这样吗?就因为这个老太婆,我连用来维持生计的兼职都丢了!就算她是房东,但租房合同还剩一年半,她在押金里面添了几块钱就想让我搬出去;你们都知道,这里是市里最便宜的区,我说我不搬!她就开始往死里折磨我!”

  尹弼培就住在楼上,每天,他都会听见楼下的朴福顺家在锯东西。有一天中午他喝了酒,那个声音再度响起,他又醉又睡不着,索性抬起衣帽架跟楼下干了起来。

  

  折腾了十来分钟才消停。

  尹弼培刚要躺下,有人敲门,一打开,朴福顺端着盆水站在门外,二话没说,呼了尹弼培一身。

  “下次,就不是冷水了。”

  “你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搬的!!”

  

  老太婆有的是办法。

  

  “说什么有精神病,那都骗人的!看把我都逼成什么样儿了啊……我才是最可怜的人!老太婆的钱都够她用一辈子了,凭啥赶我走?!”

  “行了行了……”

  “她没良心!”

  “金警官,把他弄派出所去,大婶也一起去吧,做个笔录。”

  一听派出所,朴福顺脾气就来了,坚决不去;这边武镇赫刚劝上两句,那边的尹弼培突然挣脱,又玩儿起了猫和老鼠的游戏。

  

  见尹弼培又窜回那个房间,朴福顺明显很是在意。尹弼培把地上的垃圾扒拉开,想躲进衣橱里。一抬眼,那里面也有一只眼睛在瞪着他。

  

  尹弼培一个劲儿地喊叫,武镇赫走进来:“又怎么了?”

  “又跟这儿演戏呢。”

  “不是!那边,那边!有人在看我!!”

  武镇赫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

  “大植,停下,好像真的有东西。”

  

  朴福顺的眼神里闪现出慌张。

  武镇赫把衣橱一打开,一具被塑料包裹着的东西呼地掉了出来,惊呆众人,尹弼培更是魂飞九宵。

  

  武镇赫的第一反应是把它翻过来,这一瞧,他和大植都懵了,两人同时看向朴福顺。

  “这……这是?……”

  

  第6集 完。